深情緬懷崢嶸歲月 立志傳承紅色基因

?——本報記者赴扎西重走紅軍長征路采訪記


西雙版納新聞網 來源:西雙版納新聞網 編輯:王晨至 2019年07月13日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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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溫革命歷史,傳承紅色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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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扎西重走長征路的黨員干部絡繹不絕。


本報記者/楊春 曾崇明 王晨至 康朗莊 張心健

    “85年前,在中國革命的危急關頭,中央紅軍付出巨大犧牲,完成了震撼世界、彪炳史冊的偉大長征。無數革命先烈用生命和熱血鑄就了偉大長征精神,鼓舞和激勵一代又一代中國人民奪取了一個又一個偉大勝利。初心指引方向,使命召喚擔當!站在新時代的起點,我們要弘揚偉大長征精神,不忘初心,傳承紅色基因,牢記使命,走好新長征路,朝著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奮勇前進。”

    這是6月17日至22日到扎西干部學院接受黨性教育、革命傳統教育和愛國主義教育的西雙版納報社2018年部分優秀黨員干部的共同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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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水田會議會址,追憶先烈豐功偉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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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先情老師深情講解。


紅色扎西  勝利起點

    連續驅車兩天,我們踏上了在中國革命史上留下鮮亮記憶的威信縣扎西鎮。

    扎西是威信縣城所在地,也是省級歷史文化名城。這里山水靈秀、風光旖旎,歷史悠久,中原文化、夜郎文化、巴蜀文化、滇東北文化在這里交匯共榮,形成了厚重歷史文化底蘊。

    進入扎西鎮,隨處可見“紅色扎西、勝利起點”“長征精神永放光芒”等宣傳牌。帶著追尋革命先輩足跡、感受偉大長征精神、繼承革命先輩遺志的學習目的,我們來到了坐落在半山腰上的扎西干部學院。

    “扎西有著極其豐富的紅色文化,眾多的革命事跡、遺址、遺跡、遺物,是新時期開展黨員干部黨性教育、革命傳統教育和愛國主義教育的寶貴資源。”扎西干部學院負責人告訴我們,扎西干部學院是云南省3家躋身中組部備案的黨性教育基地之一。學院依托得天獨厚的紅色資源優勢,突出黨性教育這個核心,以傳承和弘揚長征精神為主題,以革命傳統、黨史國史、群眾路線、推動發展等內容為培訓重點,采取現場教學、體驗教學、激情教學、專題教學、實踐教學、故事黨課等方式開展培訓,使參加培訓的黨員干部在長征精神感召下踐行對革命理想和事業無比忠誠的信念。辦學以來,已培訓省內外各級黨員干部近4萬余人次。

    中央紅軍在扎西這段歷史十分簡短,卻成為了中國共產黨黨史上熠熠生輝的一頁,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為什么有“紅色扎西、勝利起點”一說呢?在扎西干部學院潘先情老師帶領下,我們來到扎西鎮水田寨中央紅軍總部駐地花房子舊址、雞鳴三省標志碑等地,尋找那段撼人心魄的歷史歲月。

    隨著潘老師的講解,一幅幅鮮活的歷史畫卷在我們眼前徐徐展開——

    長征開始時,黨和紅軍的領導權仍掌握在“左”傾教條主義者手中,致使搶渡湘江慘重損失,中央紅軍和中央機關人員由長征開始時的8.6萬人銳減到3萬多人。進入貴州時,陷入了前有重兵堵截、后有大軍圍追、被動挨打、瀕于全軍覆沒的危機,本來深陷險境的中國革命幾乎遭受滅頂之災。

    在極端危急的時刻,中共中央政治局于1935年1月15日至17日在遵義召開擴大會議,解決了當時最為急迫的軍事路線問題,使紅軍由被動轉為主動,成為長征走向勝利的關鍵一步。同時,對中央領導機構進行了調整,確立了毛澤東同志在黨和紅軍中的領導地位,為奪取長征勝利提供了根本的組織保證。

    土城戰役后,敵軍重兵扼守長江,中央紅軍被迫放棄北渡長江計劃。經審時度勢后,中共中央和中央軍委毅然決定折向國民黨統治力量相對薄弱的川滇黔三省交界處的威信扎西集結休整。

    在這川軍南壓、滇軍北推的彈丸之地,1935年2月5日至1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水田寨花房子、大河灘莊子上、扎西鎮江西會館連續召開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政治局會議和政治局擴大會議,史稱“扎西會議”。

    扎西會議是中國共產黨在長征途中召開的一次重要會議,會議制定了一系列事關黨和紅軍生死存亡的重大戰略決策,完成了遵義會議未能完成的既定議程,解決了許多遵義會議上議而未決的問題,糾正了“左”傾錯誤在黨中央和紅軍中的統治。扎西會議使遵義會議精神得到貫徹實施,是遵義會議的繼續、拓展和最后完成,兩次會議共同支撐了紅軍命運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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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心聆聽紅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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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會議紀念館前接受革命傳統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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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眺雞鳴三省標志碑。


重走長征路  重溫紅軍史

    中央紅軍長征時,將所有文件、輜重、兵工廠機器、印鈔票機器、X光機以及各種文化課本攜帶上路。此外,還要同兇惡的敵人、嚴重的饑寒、肆虐的疾病等進行殊死搏斗。

    為了實地感受紅軍長征時所經歷的艱難困苦,我們來到紅軍從四川踏入云南的起點——水田鎮關口坳,重走長征路。并參觀了扎西會議紀念館。走進扎西會議紀念館,仿佛走進一條深邃的歷史隧道。一條烽煙滾滾的歷史長河在我們心中奔騰流淌,那些透著滄桑和硝煙味的武器、行李、衣物、照片、名字,讓我們的敬仰之情充盈著心靈。

    透過革命先輩們留下的長征印痕,我們感受到的是紅軍將士為中國人民謀幸福和為中華民族謀復興的初心使命,以及他們為共產主義崇高理想和革命事業不懈奮斗的堅定信念。

    “長征將扎西和中國革命緊密聯系在一起,這里的山山水水和一草一木銘記著先烈和英雄們的足跡,也讓扎西這座滇東北小城名垂青史。”潘老師說,紅軍不怕犧牲、排除萬難,譜寫了英勇革命的壯麗史詩。恢宏歷史的背后,傳揚著無數個感人至深的故事。

    中央紅軍進駐扎西鎮的當晚是大年初二,天降鵝毛大雪,天氣異常寒冷。紅軍這支天下窮苦人自己的軍隊,始終牢記革命紀律,沒有忘記人民軍隊的本色,以實際行動詮釋著軍民魚水情深:找不到地方落腳,就在冰天雪地的街道上宿營,婉言謝絕老百姓進屋躲避風雪的邀請;幫助老百姓清除街道的污泥濁水,鏟除積雪和垃圾,讓老百姓干干凈凈歡度春節;召開窮民大會,槍決大惡霸、大地主,散發土豪糧食、財物,貧苦百姓家家分得一份物品,高高興興地過了春節。一系列行動,證明了紅軍完全是一支全心全意為人民的仁義之師,群眾深切感受到共產黨好、紅軍好。在黨和紅軍的感召下,群眾看清了希望和道路,自發地行動起來做革命隊伍的“靠山”。在人民群眾的衷心擁護和大力支持下,黨和紅軍構筑起了堅不可摧的御敵長城。雷本忠老人為了救治身負重傷的紅軍某團青年干部鄺善榮,到處求醫問藥,經過一年悉心調養,鄺善榮終于傷愈回歸部隊;苗族大媽陶玉玲為了掩護寄留養傷的張連長,被滇軍搜捕抓去受盡毒刑拷打,卻始終沒有吐露只言片語……扎西鎮各族群眾積極幫助紅軍挑水做飯,打草鞋當向導,青壯年紛紛報名參軍,母送兒、妻送夫的感人場面不斷上演。短短幾天,僅有7萬多人的威信縣,就有3900多名扎西子弟參加了紅軍,和千千萬萬英雄兒女一起,用自己的熱血和生命鋪就中國革命勝利的道路,為共和國誕生作出了巨大貢獻。 

        

緬懷祭拜英烈  洗禮升華靈魂 

    扎西紅軍烈士陵園是為緬懷中央紅軍、紅軍川滇黔游擊縱隊及云南游擊支隊英勇犧牲的烈士而修建的。我們沿著臺階拾級而上,緩緩走進了青松翠柏簇擁、莊嚴肅穆的扎西紅軍烈士陵園。刻著“紅軍烈士紀念碑”“英勇奮斗的紅軍萬歲”的紀念碑莊嚴肅穆、巍然屹立、直指蒼天,守望著革命烈士的英靈,昭示千秋萬代不忘紅軍英烈壯舉、不忘先輩遺志。紀念碑底座周圍,徐策、龍厚生、殷祿才、陳華久等烈士的墓碑,靜靜地安放在綠樹叢中。

    “扎西會議以后,受中央的指派,有一支部隊留了下來,在配合中央紅軍長征北上、牽制敵人的戰斗中,來自五湖四海的他們深入敵后、孤軍奮戰,以減輕紅軍主力的壓力。他們就是英勇的中國工農紅軍川南游擊縱隊。縱隊主體戰斗力喪失后,在威信的郭家墳組建的紅軍云南游擊支隊,在與上級完全失去聯系的情況下,堅持敵后斗爭長達12年,轉戰足跡遍布川滇黔三省結合部周邊的高山大河,英雄的鮮血流灑在這片廣闊的土地上。”

    循著潘老師充滿感情的解說,我們的思緒穿越時空,回到了那炮火紛飛、血雨腥風的戰爭年代……

    1925年加入中國共產黨的徐策,曾親自組建鄂東南第一支正規軍——中國工農紅軍第12軍,紅軍長征時任三軍團六師政委。1935年2月,扎西會議后,徐策受中央指派,留下來組建中共川南特委和紅軍川南游擊縱隊,任特委書記、縱隊政委。1935年7月,縱隊陷入了敵人的伏擊圈,地勢不利,敵眾我寡,彈藥不足,情勢十分危急。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徐策親自率隊沖鋒,敵人的子彈密集地掃射過來,擊中了他的腹部,可是他絲毫不顧自己的傷勢,仍堅持戰斗,直到警衛員強行把他背下戰場。在撤離中又遇強敵。為了不耽誤同志們撤離,保存縱隊最后的力量,擔架上的徐策下了人生中的最后一個命令:“你們馬上把我放下來,抓緊時間,迅速撤離!”戰友們依依不舍,含淚離去。而徐策被追趕上來的敵人用冰冷的刺刀刺進胸膛,壯烈犧牲。年僅33歲的徐策將一腔熱血和對革命的忠誠,永遠留在威信的青山綠水間,留在威信人民的心中。

    龍厚生是縱隊的最后一任領導人,犧牲時年僅46歲。南昌起義有他,井岡山革命根據地有他,五次“反圍剿”戰斗中也有他。當時,縱隊為了牽制強敵付出了極大的犧牲,由最初的1000余人銳減到200多人。新任領導人龍厚生帶領著紅軍戰士們繼續打響阻擊戰。1936年底,縱隊遭受國民黨川滇部隊“清剿”被打散,龍厚生等10余名縱隊隊員突圍出來后,轉移到水田寨。1937年1月,龍厚生及參謀長曾春鑒、大隊長劉少成等人被地霸抓捕殺害。敵人將龍厚生的頭顱砍下懸掛在水田寨街上示眾。之后,龍厚生的頭顱又被敵人拿到四川隴杠邀功。寒風凜冽,人們含著熱淚在深夜悄悄地掩埋了他的遺體。因此,龍厚生的身子在云南,而頭顱卻在四川。

    陳華久于1934年7月加入中國共產黨。長征時在國家政治保衛局第五連第二排擔任排長。1935年2月初,陳華久擔任中國工農紅軍川南游擊縱隊中隊長。1936年9月,陳華久被縱隊選派到郭家墳地域同殷祿才一起組建中國工農紅軍川滇黔邊區游擊縱隊云南支隊,擔任政委,殷祿才任支隊長。云南支隊是由共產黨領導的革命武裝,被黨史研究人員稱為云南第一支紅軍隊伍。陳華久、殷祿才通力合作,把支隊逐步發展至8個大隊、16個分隊400余人,加上外圍力量約有七八百人。他們打擊川南國民黨基層政權,伏擊國民黨軍車,嚴重威脅國民黨大后方的安全,成為邊區國民黨政權的“心腹大患”, 敵人誠惶誠恐、談虎色變,先后6次對其進行清剿,但都被支隊成功地一一粉碎。

    1947年2月,國民黨整編七十九師傾巢出動,再次撲向郭家墳開始了第七次梳篦式的清剿。這次嚴密封鎖、重重包圍,“寧可殺錯、不可漏網”的清剿,給支隊帶來了毀滅性打擊,在一個月內,大部分同志壯烈犧牲。1947年3月19日清晨,陳華久、殷祿才下山尋找食物時被人告密,遭到敵軍追擊,后被敵人圍堵在三桃關子洞洞口。那是一場無比艱難和悲壯的戰斗,殷祿才眼睜睜看著戰友陳華久倒在了血泊中。他滿懷悲憤,怒發沖冠,一個人奮力還擊,擊斃敵軍一名排長和幾名士兵,終究勢單力薄,寡不敵眾,他把最后一顆子彈頂進槍膛,怒視敵人,飲彈自盡。后來,敵人將殷祿才、陳華久的遺體送到四川古宋縣城拍照示眾。幾天后,當地百姓悄悄地將兩位烈士的遺體收埋在城東蘇家墳山地。那一年,陳華久42歲,殷祿才35歲!

    “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天。長征中那些令人涕泗橫流的故事豎起一座座英雄主義豐碑,留下了無比寶貴的精神財富。革命先烈的英雄壯舉,與山河同在,與日月齊輝。偉大的長征精神必將指引我們向前進。”

    聽著潘老師的介紹,我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站在烈士墓前,摸著那冰冷的墓碑和鮮紅的名字,眼前幻化出一張張鮮活的面容,我們的心疼痛著、溫暖著、敬仰著,眼眶濕潤著,沾染世俗欲念的靈魂在這里接受著洗禮與升華,對英烈的敬仰之情和強烈的報國之志、愛國之情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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